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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
2008-08-27
故事可以有个结尾,生活却总是断了续,续了断,就这样一天天。
痛苦的展会生涯暂告一段落,被迫养伤,看着又青又肿的脚,确实有些委屈,萌生退意。公司最大的问题就是管理层职能不到位,在一个小小的角落,生生地又刺痛人。大伙继续在那里不死不活地干着,那里也继续不死不活。
猴子给大家群发亲爱的老师的联系方式。中断了6年的联系人突然又活生生的出现了,我经常去苏州,而她也经常到上海来,我们又有了交集。人们都老的很快,转眼她也养了可爱的孩子,转眼我们已经可以讨论婚姻了。我们之间差10岁,我们是师生,更多或许是朋友。而她至今仍觉得对我们未尽的责任和歉疚。每个人无论缺陷有多少,在她眼里,都曾经是她的孩子吧,现在她回不去了,我们也回不去了。
外表闹腾的猴子说喜欢平静的生活平静的婚姻。此情此景,一点都不陌生,却又像一幅高深的画。始终都看不明白这个机灵的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小海龟Wayne始终不得志,在不合适的位置做着主管,又被不合适的人管着。工作的快乐似乎很大一部分来自于和洋鬼子的交流,却继续很努力,不停地提意见,得他器重,转发给我,把那些金玉良言都打印出来,收起来,这些是管理经验。
而,精明的领导,得他器重,我在养伤,并自愿被廉价剥削劳动力。也许回去后给别人一个机会,可以培训一下那个工作2年的却依然乖巧不沾污浊的姑娘。希望她能够有工作的成就感。
可以走路后,我想回去,在那个压抑的地方,来一点管理的改善,从我权限范围内可以决定的制度的制定和实施开始。我是个多动症的孩子。无论多久,最终我们的选择都是离开,但是何不来点力所能及的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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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用期——新人入职
2008-08-09

在过去的3个月中,我时刻都在动着跳槽的念头。但是网投简历然后去海面实在是一件很伤神的事情。
如多数心神不安的年轻人那样,只有心思不稳,未有行动。
在奥运会开幕那天那样的黄道吉日里,北京总部放假,连上海公司所在的写字楼也是散发着躁动的气息,无不在揭示人们从早上上班时间就开始期盼着下班的时刻的心理。中午12点,我和领导如约去他最爱的茶餐厅。午餐的时间长达2个半小时,直至公司的小领导们发现群龙无首无法忍受。
在试用期的第三个月,我的部门新来了一个助理,和我平级,是个可能工作2年83-84年生人,她的策略大致分为:一进公司咄咄逼人-针对我尚显年轻稚嫩,想个我来个下马威;工作习惯为不假思索问问题,坚决不麻烦自己搜集信息,喜欢直接从上司那里得到最便捷精确的答案;职业习惯是十分谨慎,喜欢打探别人的来历背景而对自己竭力隐藏;工作方式是精打细算,绝不使自己吃亏和在上司面前出丑,以及在同事面前暴露踪迹。
其实她智商不错,工作能力也不错,见过的世面在这个年纪属于中等偏上。但是也许之前的职场打拼使她迅速地世故了,阴险但是却不够圆滑。在团队中也许是估对了每个人的实力,但对团队的风格、局势走向和力量均衡把握上过于自信了。
一个月之后,她被礼貌地请走了。
领导说:这样的人,这样的事,在职场中,你一定要经历的。
在那一个月中,曾对她主动示好,认为她将掌管主要一块业务的少数几个销售们纷纷加强了与我的闲聊,内容增加了对她的爆料。这即是人性。
在经历了无能和无耻的行政助理事件后,处理这件事情上,我已经吸取了经验教训,有一些非关键是淡然,有一些关键是有耐心的表面斯文的博弈。
所谓的西方经济和管理学讲述的规则明朗井然的社会运作规律和规则,而在中国,仅是浅层的表象是这样,每一寸土地上依然是中国千百年来循序渐进的游戏规则。我们的人格难免被撕裂,我们所呼吸的空气是这样的氛围,而我们用以学习改造我们思想的启发我们智慧的是另外一套规则。
我和领导一起讨论我们的销售团队、我们部门的其他人、各部门主管以及我们的老板,结论精辟而又残酷,但是领导的规划却又如此的乌托邦。也许是我们的孜孜不倦和野心勃勃产生的表面风光导致了他们苟延残喘的不断持续。
最后,我们各自交流了彼此的职业规划。我想知道唯一有价值的人未来的走向,而这个人想知道他手下唯一跟他是一个世界的人想要的到底是什么。这个过程,是我们正式跨出一步,标志我们私下是朋友和同盟,也是各怀心思另外一些。为了那些另外的目的,我们大致都说了实话,没有伪善和装饰。
下周,空出的华南地区助理职位会继续招人,也许是为了管理方便,才没有放在广州,但是目前的职能设置,那人应该是最强势和最有上升空间的助理,矛盾的地方又在于,按区域资源设置,又应该是华东地区的最方便上升,而把这个华南的地点放到上海,无疑有意无意,会被架空。为了避免嫌疑,我又不能指出这个矛盾之处。
也许,我将继续经历另外职场必须要经历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