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邂逅残酷的美丽
2009-02-14
什么样的语言可以描述残酷的美丽?没有,唯有音乐和画。
80岁的lesbin,面部颈部老年斑纵横,永远都是木然的表情。除了在谈面对上帝的钢琴乐章。典型的纳粹时代后遗症。
20岁的叛逆女孩,脸部线条没一条柔和,暴力倾向&喜欢自虐。5岁开始就弹钢琴。10岁就拿大奖。喜欢弹黑人音乐。
在监狱相遇。注定影片的阴沉感。
而音乐,就是所有的灵动展示穿插其中,像黑暗中的微弱火苗。
两人初次见面,鲜红的血,洒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是一幅残酷的画面。渺小的万物都模糊淡化,特写镜头落在一只无足轻重的昆虫,在气流里涡旋。心中一种淡淡的失落此刻慢慢泛起。
带着镣铐的女孩,把身子转过来,手指在键上飞跃。流淌出的是舒缓的钢琴曲,不是煽情。只是,生命的残酷。一旁冷眼的警察,给她在媒体拍照时弹琴的自由,但拒绝给解开镣铐的权利。因为这是个犯人。
而最后的四分钟表演,更是让人感受到冰凉的温暖。曲目是优雅的舒曼,但弹了几个音,终究忍不住心中那种情绪宣泄,把黑人音乐融合进去,歇斯底里、强烈的节奏和与此相反的高雅曲目在最强烈的冲突中,融合。全场的掌声,是站起来鼓的。而此时,舞台的四面八方,荷枪实弹的警察已经冲到舞台上了。这个始终满嘴fuck,shit的女人,穿着极为不合适的黑裙子,做了个最优雅的谢幕动作,向台下的钢琴老师致谢。
自始至终,他们改变了彼此的态度,但没有改变各自的生活方式和内容。
毕竟光明和励志,其实都只是艺术创作而已。
最后的四分钟,让我想起梵高的画,那袅袅的暮霭,旋转的星空,肆意流淌的色彩,是种发泄。因为毫无寄托,毫无信仰,毫无牵挂,毫无爱和被爱。
这部电影拿了很多奖,但是票房很差。不奇怪,小众电影,有很多意识流在里面。但是,是我看过的唯一一部好看的德国电影。所以,如果傲慢的德国人说这是德国电影的复兴之作,那就算吧。
PS:
下图是新上任的德国驻上海总领事馆的文化教育处处长。在电影放映前讲话。会议室里,50个位置最后坐了60个人,一半以上的人说德语。一半的说德语的人士是中年人。最后进来的一个小男孩,长得可真像哈利波特。坐我旁边的素质很差。是个遗憾。德语,真是种美丽的语言,是种给人温暖的语言。虽然我失败的忍不住狂看英文字幕。但它在我心里,比英文美丽很多,怎舍得抛弃?我的被冷落的宝贝。
从那里出来时,门口的保安,和我道别,并祝我明天情人节快乐,我回头笑了笑。消失在细雨中。真是一个惬意的晚上。在灯光昏黄的福州路,在不早不晚的时候,下着小雨,裹上西装,享受一路慢走的乐趣。这是我最喜欢的上海。可以忧伤,可以下雨不打伞,路边也有刚才电影里出现的德国老城类似的高大洋房。这是我曾走了无数次的福州路,有一段西洋,一段怀旧,一段破旧,还有一段是霓虹灯和现代物欲。这是曾经的公共租界,曾经的红灯区;现在的书店街。
而明日,本来打算去美术馆看画展和买衣服,过一个人的快乐情人节。临时要周日加班。只好取消外出计划。上海是一座爱显摆的城市。周五的晚上,已是满街的卖花小贩和满街的情侣晚餐。
可以不落寞吗?
去看画展吧。幸运的话,可以约到艺术家讲解自己的作品。
最大的落寞不是觉得落寞,是懒得去不落寞,懒得去爱。
这就是,一个人,迷恋独自在路上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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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adshow外滩三号
2008-11-08
当晚最棒的演讲嘉宾。中文也讲的很流利。加百列还要求我点评了他。他过来和加百列敬酒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他们认识。
说实话,有好几个人讲的不怎么的。因为加百列,几乎每个演讲人包括最后的致辞人都过来敬酒了,作为对加百列的招呼。
此人在下面。

坐我旁边的加百列阿姨,某公司市场部大中华区总监,来自德国慕尼黑,刚从美国换到上海工作。我们聊的很好。旁边那中国人,德语讲的一级棒。

晚宴时候的爵士乐队。前面是辣妹鼓队。那个辣妹鼓队貌似老是在四处赶场子。没拍照片。鉴于一般般的印象。

me.脖子里不应该挂东西,可是那是牌牌。对比一周前在美术馆的照片,简直是2个人。我喜欢美术馆那个自己。不过头一次穿这么colourful的西装。相比自己总是黑压压的西装,心情好很多。

晚宴的最后一道菜。我很钟意那只麻将牌。德国阿姨说uta,你会不会打麻将。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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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处闲愁,书签背面,一时山雨
2008-11-01

去上图办了张卡。一时没做准备,随便借了点书。
找了几张书签出来,有一张,背面是: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没有落款。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写上去的。自然是不知所措。何时如此哀怨过?
好不容易工作积极了点,却又是山雨欲来。新任VP上任三月记,终于来了上海。拍桌子,号称丢了哪里也不能丢华东。终于切实感到酝酿的变革终于开始了。
之前阿w作为新人的心腹已经透露给我了。隐隐有感觉,却没感受到原来那把火的第一步是W。希望W可以终于得志并有成就。却又小小后悔之前走太近,说太多。
而原来的销售总监P终于是走人了。被架空的感受还是不好受的。浙大小女子果然还是斗不过清华大女人。而我,也明白P的亲切不是VP可以展示的。
曾经,我也是VP那种风格。现在知道,那,有多可怕。
我要做个温柔的女人。
我们部门受到了最大的冲击,很显然,之前不受监督的我的头似乎要受到VP监管了。
跨出很多个第一步。W拍拍我的头,小孩,跨出这一步,你会不害怕。
因为W,VP亲切地来吃我的零食。我很害怕。
北京公司的同部门助理开始心虚地以高姿态给我写邮件。
健忘的日子就像很快忘记曾经写在书签上,一种相思,却不记得自己有过这种哀怨。
总是要面对。买一件新衣服,然后像个孩子一样做梦。比如最近总是做梦我迅速学会了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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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黑夜就等那灵感光临的时刻
2008-09-21
不像写博客,鸡毛碎皮,有感就可发。不在乎语法,不在乎结构,不在乎文章是否优美。写正经东西确实辛苦,写教科书还得有点虚假和假模假式,外加新手嫩,真是好一阵磨叽。幸好只叫我写那么一丁点,要再叫我多写点,恐怕是非熬得行尸走肉不可。
不管后续命运如何,至少现在是完成了草稿,先吐口气,高兴一下。
那么,鼓励一下自己。我是认真写的,简直是用上了这一年多来大部分的工作经验。当然发现上学的时候没认真上。虽然看了前面第一章的样稿,就知道这本书八成不受学生待见。就像当年的我一样,把糟糕的教科书当作枕头,在课桌上睡觉。但是,偶写的东西绝对比那某主任那本某主任的研究生的写的实在和认真。
还是忍不住很功利地期待不要被否定,不要叫我修改,不要叫我加字了。
事实的真相往往是被美化的。年轻时的梦想其实是建立在那些谎言和泡沫编制的世界描述上的。梦想丢失,有时不是难以实现,而是,原来那是个骗局。我是不是也参与编织骗局的行列?
坚定一个小小的梦想:写一本类似《江村经济》风格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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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火车
2008-09-16
夜晚的火车从南京启程,在放假的那个晚上,一车厢的回家过节的人。
我和领导,像好朋友一样,互相揶揄。邻座的年轻男子,窃窃地笑,终于忍不住和我们搭话。大家从事不同的行业,却是一个部门的。
夜晚漫长地仿佛已经穿越好几个城市。
车过无锡的时候,突然安静。领导看着我,我看着窗外。而窗外,漆黑一片。
经过家乡,而归去的目的地却是异乡的上海,总让人觉得奇奇怪怪。似乎,此刻就该下火车,而不是要到第二天,从上海出发。
车厢外面下雨,雨水顺着车窗玻璃,点点滴滴滑落,就像生活的轨迹,平淡,机械,却又无可奈何,以及不可理喻。
把所有的不快乐都留在雨中的南京,开车前5分钟,奔跑进候车室,黑色的高跟鞋,留下清脆的伤痕。无休止的活动、展会、研讨会、交流会。
终于倦态毕露。几个月前就盼望的前公司的展会,虽然有9个馆,最后一刻,我放弃了去报道领展商证,而错愕的销售经理,顺水推舟也不去。生活
里总有更务实的目标,比如出席一个更高级要花更多钱的高级论坛。而我,看着那些总是更务实的人们,选择坐在电脑前,做另外一个活动。
连续拒绝2个展会,不知道,这样的情绪还要持续多久。只怕是这下半年的展会,都难逃我低迷的情绪。夜晚的火车,下一班,杭州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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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扯皮推诿的同事们
2008-08-16

这样的事件在团队中,可能是经常出现的最讨厌的事情。
作为新人,在统筹一个事件的时候,不仅要揣摩到事件中将涉及到的利益对各部门主管和同事会产生的影响,以便合理安排人力。
照顾到这些姑奶奶们,是件痛苦的事情,而痛苦的同时,必须不偏离自己的领导想要的效果和最大的保证自己部门领导的利益。
否则,釜底抽薪是件功亏一篑的事情。而在顾及各部门利益的同时,必然又会牵涉到一些扯皮推诿的同事,在想办法实现目标的时候,作为团队中的一员,又得考虑到日后是否有要用到这些部门的同事帮忙的时候。尤其是财务、行政等部门,更是扯皮推诿发生的集中地。
这一定不是公司人员的问题。团队中每个人都有超高的热情和超高的素质,这是过于理想化而永远不可实现的,况且人事并无法制定一个统一的标准。
所以这是一个公司制度上的问题。在大部分事件中,都必须有成文的严谨规矩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尤其是常规的活动中。在突发事件中,就只能看上帝的安排了。
虽然领导暂时站在我这边,支持我的统筹工作,但是这是不稳定的。无法不让人顾及到长远。所以这是把双刃剑,有时尽管一时有用,但是出于保护自我的必要,必须得三思是否要用这把剑。
有一点是肯定的:虽然我和领导都在团队中谈笑风生,但是我们都悲哀得觉得,我们和这个团队不是一个世界的。我和领导的能量是有限的,在最上层左右摇摆中,我们无力去改变那些未完善的制度,尤其是那些冥顽不化的保守派。这些人把守着总部的要害部门。我一定是做事情过于认真以至于很较真,很追求完美。领导说哪天我被污染,不认真了,也不可惜,一定是找到了新的平衡点,由此,人无论何时都不是悲哀的。
祝愿自己能够在这珍贵的一年中,不浪费时间,可以迅速成长,独当一面并可以学会管理整个市场部门事务和人员。
承诺我一年半后升职为部门经理,但是我和我领导似乎都等不到那一天了。时间没有那么多。
祝愿善良的人们幸福。感谢中国男篮战胜德国男篮。而此时,亲爱的德国朋友正在阿尔卑斯山度假。希望他不要伤心。













